“看着我,源氏。”
齐格勒只说了这一句,她在这病房中不吝啬沉默。她不说客套话,不做无用功,精准,稳定,像在脑中植入了一部行医手册。别的医生也这样吗?都这样吗?源氏不知道,他想问她,他按捺下了这种冲动。在他死之前,他几乎不生病,身体强健,享受着肉体凡胎所具有的种种欲望,以及周而复始的餍足。她算是他的医生,第一个。

他笑了一下,但他的身体还在痉挛,颤动从这一端传到那一段,无视了物主的意愿。他的笑迅速地埋没在渐强的肌肉抽动中,但笑意的闪光仍然凝留,仍然被她蓝盈盈的眼睛接收、保留。

异物排斥。药物副反应。

逆天改命很难。源氏还想知道的是,齐格勒是不是基督徒,如果是,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有罪。她傲慢,傲...

忏悔

尚未成为光。

师徒,双A,无差。
情节&梗的方面有私设。
一个爱情故事。

火。

莱耶斯点着了火。

在他身上。

烧灼感顺着他的信息腺攀爬。

火。

麦克雷勉强睁开眼,他眉睫间积的热汗顺势淌进眼窝。他看着莱耶斯,眼睛透亮,空无一物,他一面看一面挣扎、扭动、痉挛。若不是含咬着莱耶斯的手套,他会放声叫喊,那响动足以震碎钢化玻璃。

莱耶斯一直在床边。他背光而站,影子由此覆到床榻上,淹没麦克雷。他的神情是窥不见的,阴影过浓过密地聚拢到一块,模糊了那些冷硬的线条。

他们的任务还在进行,一小时又十七分后,住在酒店顶楼的毒枭必将死于非命。没有什么偶然或不可控因素,有的只是计划和周全的盘算。一切可能招致变数的行为都被禁止,包...

Haunting(76+天使,瑞破作底色)

(毒三角:76+天使+Reaper)
(好毒,我死了,但是我写得很开心)

安吉拉·齐格勒的眼睛是矢车菊蓝的。莫里森以前不知道这种花,因而没有形容她双眼最好的词。该赞美她容貌时他只能沉默,或者笨拙地笑一笑。直到某次护送任务。他俩都在火车上,她倦眼低垂,金属羽片层层敛在背脊。他望着窗外的花田,略带讶异,暗自猜度。他转过头时对上她的眼睛。
她说,“矢车菊。”
如今他在这眼里形同死亡。

安吉拉·齐格勒刚作为天使存在时,她的泪水常灼热他的伤口。("Mercy,don't be so mercy."另一位天使哈哈大笑。)坚毅与麻木收割了她过剩的柔情,安吉拉·...

入侵(冷战组,互攻偏米露)

http://贴吧.baidu.com/p/3722030996


又被吞了,唉,吃过的小伙伴点个喜欢or推荐呗。心塞塞,心塞塞。

茶会(太芥,文豪野犬)

第一次写,感觉怪别扭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芥川端坐在蒲团上,衣摆铺在后面,整整齐齐,不见褶皱。黑水潭似的眼睛垂着,在屠戮里浸泡了十年有余而弥散的戾气伏在袅袅白汽后,只在对面人动作时闪动。剑出鞘的光也不见得比这明亮多少。茶杯底的龙井纷然起身,亭亭立于沸水间,太宰以目光代替手指抚过茶尖,似笑而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更喜欢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抬头只是一瞬间,...

二度回响 01

湿漉漉的乙醚被被北风舔吻干净,但它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还没被肃清,他的大脑沉溺在混沌的迷雾里。物主现在并不知道他持有着一句绝妙的双关语。

“欢迎来到埃斯托提。”

六个音节的吟唱,他久违的母语。他半眯的、四散着蔚蓝目光的眼睛圆睁,电流击颤振膜泛出的咒语把他唤醒,整个地。尼龙纤维像沉默一样环着他发痒的脚趾,耐克的新款跑鞋,一个二十五岁半大小伙的残余爱好;脚腕处的沉重镣铐,贴心地垫上了缎布,但仍阻隔不了金属浑然天成的冷酷;手也上了铐,往旁侧转头看看,四条铁灰色的毒蛇拴在了墙上。一个接一个,他的关节,他所有能感知到的部位,像傍晚的街灯,亮起来。没有蒙眼,和上次一样,这是一个相同的开局,作为先手的绑匪...

【渣】Un Jeu

“Cap ou pas cap?①”

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娜塔莉亚很久以前就知道了,很早,要她再趟过那条河拾起这块晶晶亮的鹅卵石甚至有些困难。

她抬头,在下午四点阳光照着的树荫下,目光准确落在他的背影上——驼色的大衣。他猛然一转身,衣摆扑碎了如雾般的金光。

“Cap ou pas cap?”

他重复了一遍,多么急切。他深陷眼眶里盛满阴影,那里面只有两道尖锐的光,一闪而过,聚在她的身上。他是多么迫切地要把她拉进又一次的游戏里啊。她笑了笑,在心里,随即站起身来,拍拍裙摆。


“Cap.②”
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游戏,开端与缘由双双在记忆深处迷失。他们那时都很年幼,...

【短打】残片

阿尔弗雷德又看到了他,那个白烟里的阴影,那个来自异乡的人、那个同梦人。

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的名字,也不知道有关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资料。业界的人都叫他”Tzar”,一个很适合他的称呼。他杀了很多人,也有很多人想要杀他。阿尔弗雷德就是其中的一个。这座山太高、太险,想要登顶加冕就只有这个方法。许多认识过,都死在了他的勃韖朗韖宁下。它很漂亮,特制合金泛出的内敛的光在枪韖膛上飞掠,一阵又一阵,像他衣摆翻飞带出的风。

他也很漂亮。

即使他的脸庞埋在帽檐的影子里,背朝着阿尔弗雷德,同烟酒铺的伙计攀谈。即使没有多少人在看到他的脸之前就倒下了。即使他高高大大的,像一个保镖公司里最寻常不过的打手。……再多的假设也是徒...

【短打】Are you ready for love?

嗤。
火柴被擦着了,紧接着,是那支烟。
烟盒被推到了茶几的另一端,阿尔弗雷德抬头看看他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——在还没有被烟雾笼罩之前。
“要尝尝吗,阿尔弗?”
一贯的,带点童真的嗓音,末端微微地上扬,是最不搭北国的轻快和期待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多年来的针锋相对给他带来的习惯太多了。他把目光从烟盒上收回,带点嘲讽意味的眼神却遭遇了西伯利亚的冻土层,既坚硬又冰冷。他出奇地想笑,这个举动很不合时宜,但是他就是想。他大笑着抄过烟盒,从里面抽了支烟。
他坚定的神情演变成不解,最终回到那副悠然自得的的样子。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地呼出来,苦涩但也甘甜的气息。
他并没有马上点燃它,只是翻来覆去地在手里拨弄,像是刚学转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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