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刻(黑魂,狼蜂,蜂狼)

看之前请确定能够接受这些:血腥暗示。对亚尔特留斯怀有扭曲情感的基亚兰。


狼血顺着床的缝隙淌下,在霉斑点点的薄木板上留下暗红的印记。月亮已经落下了,晨曦仍未到来,是夜,驿站房间里只有“黄金的残光”掀起了一阵阵闪着微光的幻象——以及血光。



亚尔特留斯平躺着,身体不得动弹,只能听到他喉咙里响着接连不断、高低错落的哀嚎,在现在,狼之骑士确实是个再适合不过的称号。基亚兰金色的曲剑在爱抚他的皮肤、他的肌肉和他的筋腱,从浅到深,并将琳琅缤纷的幻象映在他的眼前。



他设想过很多次,这个小姑娘,会摘下面具、腼腆地冲他...

在梦里太阳永远拥抱月亮

还有后续。葛温德林/无名之王。


第一节:太阳长子离开亚诺尔隆德的前一天晚上。


“如果你走了,我会想念你。”



葛温德林在某个晚上对自己的兄长如是说。脑袋朝着太阳长子移动的方向转,原本是眼睛的地方被王族的银饰遮盖,本该是眼窝的地方在琉璃灯的照射下泛出灼灼的光,像环绕在他发际的白银荆刺一样尖锐。



太阳长子的脚步停顿了,他的衣袍拂上石板阶梯,有些预料不到的念头把他绊到了,就像是开着开着玩笑、程度突然过了,那一声掩饰般的咳嗽。他回身了,定在那里,健硕的躯干在太阳次子的藏书室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


你知道吗?他想问他的幼...

“看着我,源氏。”
齐格勒只说了这一句,她在这病房中不吝啬沉默。她不说客套话,不做无用功,精准,稳定,像在脑中植入了一部行医手册。别的医生也这样吗?都这样吗?源氏不知道,他想问她,他按捺下了这种冲动。在他死之前,他几乎不生病,身体强健,享受着肉体凡胎所具有的种种欲望,以及周而复始的餍足。她算是他的医生,第一个。

他笑了一下,但他的身体还在痉挛,颤动从这一端传到那一段,无视了物主的意愿。他的笑迅速地埋没在渐强的肌肉抽动中,但笑意的闪光仍然凝留,仍然被她蓝盈盈的眼睛接收、保留。

异物排斥。药物副反应。

逆天改命很难。源氏还想知道的是,齐格勒是不是基督徒,如果是,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有罪。她傲慢,傲...

师徒,双A,无差。
情节&梗的方面有私设。
一个爱情故事。

火。

莱耶斯点着了火。

在他身上。

烧灼感顺着他的信息腺攀爬。

火。

麦克雷勉强睁开眼,他眉睫间积的热汗顺势淌进眼窝。他看着莱耶斯,眼睛透亮,空无一物,他一面看一面挣扎、扭动、痉挛。若不是含咬着莱耶斯的手套,他会放声叫喊,那响动足以震碎钢化玻璃。

莱耶斯一直在床边。他背光而站,影子由此覆到床榻上,淹没麦克雷。他的神情是窥不见的,阴影过浓过密地聚拢到一块,模糊了那些冷硬的线条。

他们的任务还在进行,一小时又十七分后,住在酒店顶楼的毒枭必将死于非命。没有什么偶然或不可控因素,有的只是计划和周全的盘算。一切可能招致变数的行为都被禁止,包...

Haunting(76+天使,瑞破作底色)

(毒三角:76+天使+Reaper)
(好毒,我死了,但是我写得很开心)

安吉拉·齐格勒的眼睛是矢车菊蓝的。莫里森以前不知道这种花,因而没有形容她双眼最好的词。该赞美她容貌时他只能沉默,或者笨拙地笑一笑。直到某次护送任务。他俩都在火车上,她倦眼低垂,金属羽片层层敛在背脊。他望着窗外的花田,略带讶异,暗自猜度。他转过头时对上她的眼睛。
她说,“矢车菊。”
如今他在这眼里形同死亡。

安吉拉·齐格勒刚作为天使存在时,她的泪水常灼热他的伤口。("Mercy,don't be so mercy."另一位天使哈哈大笑。)坚毅与麻木收割了她过剩的柔情,安吉拉·...

入侵(冷战组,互攻偏米露)

http://贴吧.baidu.com/p/3722030996


又被吞了,唉,吃过的小伙伴点个喜欢or推荐呗。心塞塞,心塞塞。

茶会(太芥,文豪野犬)

第一次写,感觉怪别扭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芥川端坐在蒲团上,衣摆铺在后面,整整齐齐,不见褶皱。黑水潭似的眼睛垂着,在屠戮里浸泡了十年有余而弥散的戾气伏在袅袅白汽后,只在对面人动作时闪动。剑出鞘的光也不见得比这明亮多少。茶杯底的龙井纷然起身,亭亭立于沸水间,太宰以目光代替手指抚过茶尖,似笑而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更喜欢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抬头只是一瞬间,...

二度回响 01

湿漉漉的乙醚被被北风舔吻干净,但它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还没被肃清,他的大脑沉溺在混沌的迷雾里。物主现在并不知道他持有着一句绝妙的双关语。

“欢迎来到埃斯托提。”

六个音节的吟唱,他久违的母语。他半眯的、四散着蔚蓝目光的眼睛圆睁,电流击颤振膜泛出的咒语把他唤醒,整个地。尼龙纤维像沉默一样环着他发痒的脚趾,耐克的新款跑鞋,一个二十五岁半大小伙的残余爱好;脚腕处的沉重镣铐,贴心地垫上了缎布,但仍阻隔不了金属浑然天成的冷酷;手也上了铐,往旁侧转头看看,四条铁灰色的毒蛇拴在了墙上。一个接一个,他的关节,他所有能感知到的部位,像傍晚的街灯,亮起来。没有蒙眼,和上次一样,这是一个相同的开局,作为先手的绑匪...

【渣】Un Jeu

“Cap ou pas cap?①”

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娜塔莉亚很久以前就知道了,很早,要她再趟过那条河拾起这块晶晶亮的鹅卵石甚至有些困难。

她抬头,在下午四点阳光照着的树荫下,目光准确落在他的背影上——驼色的大衣。他猛然一转身,衣摆扑碎了如雾般的金光。

“Cap ou pas cap?”

他重复了一遍,多么急切。他深陷眼眶里盛满阴影,那里面只有两道尖锐的光,一闪而过,聚在她的身上。他是多么迫切地要把她拉进又一次的游戏里啊。她笑了笑,在心里,随即站起身来,拍拍裙摆。


“Cap.②”
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游戏,开端与缘由双双在记忆深处迷失。他们那时都很年幼,...

【短打】残片

阿尔弗雷德又看到了他,那个白烟里的阴影,那个来自异乡的人、那个同梦人。

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的名字,也不知道有关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资料。业界的人都叫他”Tzar”,一个很适合他的称呼。他杀了很多人,也有很多人想要杀他。阿尔弗雷德就是其中的一个。这座山太高、太险,想要登顶加冕就只有这个方法。许多认识过,都死在了他的勃韖朗韖宁下。它很漂亮,特制合金泛出的内敛的光在枪韖膛上飞掠,一阵又一阵,像他衣摆翻飞带出的风。

他也很漂亮。

即使他的脸庞埋在帽檐的影子里,背朝着阿尔弗雷德,同烟酒铺的伙计攀谈。即使没有多少人在看到他的脸之前就倒下了。即使他高高大大的,像一个保镖公司里最寻常不过的打手。……再多的假设也是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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